教會的轉型與改變
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傳道委員會
教會再發展研習會/方案手冊之ㄧ
李昱平譯
序：
這本冊子是有關教會的再發展、會友的重新出發；它也是許多美國長老教會宣教與教會發展計劃部門所提供的叢書之一。
『再發展一個教會』就是重新制定教會的事工方向，是為了因應會友和/或教會所服事的社區有了重大的改變。『再發展』的意思是包括刻意的、有計劃性的努力，重新調整教會事工的焦點。
有人形容教會的再發展是「教會整體性的轉變」。意思是一個教會從忙著為了求生存，轉而將焦點放在基督對我們的呼召，去發掘事工上新的可能性，包括針對不曾來過教會的新朋友所舉辦的活動。
在某些(提倡)教會發展的圈內，有些人以其他名稱或術語來形容同樣的事，諸如復興、更新、蛻變。不過，無論用甚麼名稱，重點將教會的力量重新規劃定向。再發展不是更努力、更快速、更聰明的朝著原來的同一個方向工作。再發展是面對挑戰和改變；是忘記背後，努力面前。是死而復活。
在『那曾經..也將是未來的教會』一書中，Loren B. Mead寫道：教會轉型時所面對的兩難問題，就是舊結構的外殼仍圍繞我們，雖然這些舊的結構大多已喪失其功能。有些是體制上的，有些是角色或功能上的，更有些是心態上或習慣與期待上的問題。有的時候這個舊結構發揮其功能，對我們傳達上帝的恩典；有的時候卻反而成為傳達上帝的恩典之絆腳石，讓我們困惑不已。有的時候這些結構還真的給我們力量--餵養我們，而其他時候卻因此讓我們真正需要的新架構始終無法形成。
『再發展』的一個象徵，就是蝴蝶從蛹掙脫。當時機成熟，毛毛蟲的外表有了變化，且進入休息的狀態；牠開始奇妙的蛻變。如果我們能透視蛹的內部，觀察牠蛻變的過程，我們將發現這毛毛蟲的身軀徹底地自我重整，成為一個新的結構。在適當的時機，蝴蝶的形體便出現了；而這形體具備能力，讓牠可以過著有別於毛毛蟲的生活模式。牠伸展翅膀，優雅的飛向光明。不再受牠過去的有限所牽制，牠能自由自在的飛向新的高峰。
就像這樣，再發展會讓一個教會經歷蛻變。當時機成熟時，新的形式、新的活力、新的精神便能脫穎而出。
『再發展』是擁有開闊的心胸，面對上帝為你準備的新生命。『再發展』的意思是正當上帝創造之靈，透過祂的能力要改變你的時候，你願意信任上帝。
洗禮是另外一種思考有關蛻變的方式。使徒保羅提醒我們：我們是受洗進入耶穌的死，同時也是受洗進入耶穌的復活。「藉著洗禮，我們已經跟祂同歸於死，一起埋葬；正如天父以祂榮耀的大能使基督從死裡復活，我們同樣也要過著新的生活。」(羅6:4)
洗禮曾經一度是復活節前夕所舉行的儀式。這習俗讓基督的死、復活與信徒之間的關連顯而易見。信徒是在聖靈的大能之下，面對罪惡看自己是死的，又重生與基督永遠長存。那時，洗禮是在禮拜堂外的洗禮池或聖殿門口舉行的；以至於洗禮象徵受洗者進入這信仰團體--也就是教會。洗禮也是大家的事，因為見証洗禮意味著：每當有人受洗的時候，信仰基督的團體願意與基督同死、同復活。
Wayne A. Meeks，於他所著作的『第一群市區基督徒』一書裡暗示：剛受洗的人大膽的異象，提供第一世紀的基督徒驚人的熱心與動力，而這也部份說明了當時基督信仰為何能快速成長的原因。
基督教會的歷史與傳統就是蛻變與成長。不是為了蛻變而蛻變，其目的是為了基督的肢體--教會的成長而蛻變。
美國長老教會教會再發展部門經過多年的觀察與研究這些曾經歷蛻變而成長的教會後，發現五個對再發展的過程很重要的動力。這些動力是用來當作再發展過程的指南，它不是片斷、直線、一連串的活動節目。每一個蛻變都有其特色。教會與其所服務的社區都非常多元複雜，不能用以一蓋全的方式來談再發展。然而，我們可以從那些曾經歷整體性轉變的教會，從他們分享的經驗中得到洞悉。
在某方面來說，再發展需要我們的努力，為了刺激/啟動所需的動力，重新給予你的教會事工方向。它是有計劃的介入你的會友的生活，但如果你要的是快速、簡便的方法，對你教會的事工只做些小調整，再發展可能就不適合你。
另一方面，如果你願意委身幫助你的教會，重新發覺蒙召去宣揚我主耶穌基督的大愛與恩典，那麼心中必須期待神蹟奇事。神蹟奇事確實會發生在正執行再發展的教會中。
作者Portia Nelson，曾經在她的書中寫了一小段『人行道上有個坑』--浪漫的自我發覺，文中提到當一個教會考慮要進入再發展的過程時應有的心態。
一、我走在街上。人行道上有個深坑。我摔了進去，迷失了，覺得無助。這不是我的錯。我花了好久、好久的時間才找到出口。
二、我走在同一條街上。人行道上有個深坑。我裝作沒看見。我又摔了進去。想不到我又回到同一個地方；不過，這不是我的錯。我還是花了很長的時間才爬了出來。
三、我走在同一條街上。人行道上有個深坑。我看見坑在哪裡，我還是摔了進去已經習慣了。我的眼睛雪亮，我清楚知道我在哪裡。是我的錯。我馬上爬了出來。
四、我走在同一條街上。人行道上有個深坑。我繞道而行。
五、我走在另一條街上。
一、創造屬靈的能量
若要走向『另一條街上』，起點就是第一個動力：創造屬靈的能量。許多教會不知不覺的落入下滑的時期，不再掌握給人深刻印象的事工所需的異象與活力。因此建立教會的屬靈能量與實力成為最重要的挑戰。我們要如何在教會中激發足夠的屬靈能量，好讓整體執行事工的能力開始增長﹖要如何讓希望取代絕望呢﹖
只要有盼望，你就成為將上帝所創造的能量具體化的人。怎麼說呢﹖當我們敬拜上帝、查考聖經、禱告和傳福音的時候，就是我們具體彰顯上帝所創造的能量了。
必須細心思考如何讓你的教會及其領袖們，能從他們與耶穌基督的關係中所得的力量，得到屬靈的餵養和培育。
貴教會的敬拜、基督教宗教教育方案、禱告生活、傳福音的行動，在在都創造屬靈能量。如果這些都還不能創造屬靈能量，那麼，這就是應該有所改變的時候了。
教會當自省的問題：
1‧要如何讓來到我們當中參加聚會/敬拜的人--包括教會的領袖們，諸如牧師、聖歌隊成員、司禮、司琴--當他們要離開的時候，能夠比他們剛進來的時候，擁有更多的能量﹖
2‧有哪些研經課程、基督信仰造就課程、培育活動--如退修會或營會--能讓會友們不只是認識上帝，而是經歷那活生生上帝的同在﹖
3‧我們是否該尋找新的禱告方式﹖是否提供足夠的機會讓人們能夠一起禱告﹖是否提供足夠的機會讓人們能夠自己一個人安靜禱告﹖我們是否允許/給予時間，讓人們能安靜傾聽上帝的聲音﹖
4‧我們的傳福音行動是否促使人與人之間，以及人與上帝之間有互動的關係﹖或只是冷漠保持距離、單獨不具人性的行動﹖
美國Ohio州的Toledo，Collingwood長老教會決定，將其焦點從提供專門為了那些已經在教會裡聚會的人所設計、策劃的敬拜儀式及音樂，轉向接觸那些教會希望能吸引他們進來的人身上。為了這個緣故，這個教會發展出一套多媒體另類的禮拜，他們稱之為『園』；還有另外一堂每週進行的禮拜叫做『神聖之旅』。這『神聖之旅』提供一個有指導者帶領的靈性旅程。『園』與『神聖之旅』讓每週參與人數增加了70人以上。傳統的禮拜仍舊持續，而人數則維持穩定。
我們不該放棄那些能滿足現有會友們的需求之原有的禮拜儀式、程序，但我們必須努力爭取那些有不同靈性的及文化需求的人。
彰化中會竹塘教會原本是一個人數稀少、禮拜需要生命活力的教會。有一天牧者與長執基於飢渴心靈的需要，而向上帝祈求『幫助所有參加禮拜的人可以真正的享受禮拜』。神賜給該教會更新的途逕：重視敬拜讚美、重視神話語的宣講、重視禮拜中禱告的服事。禮拜不再是形式化的宗教儀式，而是令人享受的屬靈饗宴，禮拜人數也逐年漸增。不只如此，
再發展不是『二擇一』，而是『兩者皆是』的命題。如果你們衡量/發現在目前的情況是不可能成長的話，那就要夢想如何讓成長發生在另一個地點、文化、年齡層裡。每一位基督徒蒙召，不只是成為基督的門徒，還要邀請別人也成為門徒。竹塘教會看見肢體殘障朋友走上教堂階梯的困難，而將僅有的兩個階梯改成斜坡道。這個『小小的體貼』吸引了四個殘障的家庭，最後竟然發展成為一個推動關懷殘障事工的一個團契(喜樂團契)。
於Michigan州的小鎮LaSalle，第一長老教會的會友們決定要為住在鄰近社區，嬰兒潮時期出生的人，開拓一場新的禮拜。他們借用殯儀館的禮拜堂聚會。這些嬰兒潮時期的人，得到LaSalle會友們的幫助，自行開拓了家暴互助團契，這團契主辦假日教會學校，並支持成立劇團。兩年之內，這群人自己組織、成立「復活長老教會」。這同時，LaSalle的會友們：
‧經歷了自己的改變與成長。
‧對社區的團體開放了教會的大門。
‧在禮拜堂之外，為了能夠安靜禱告與默想，蓋了一座心靈花園。
‧主辦了假日教會學校。
‧對宣教奉獻成長了八倍。
‧禮拜人數增長25%。
有一再發展中的教會，其小會想了幾種有創意的禱告方式。他們拜訪了在週間使用禮拜堂各個教室的人，為他們禱告。另一個教會要求其會友們，要為了教會的更新蛻變禱告三十天，每天禱告十五分鐘。在我們的教會文化裡，想要與上帝建立關係是大多數人的訴求；這訴求是說：教我們如何禱告吧!你是否正教導你的會友以及你所處社區的居民如何禱告﹖竹塘教會為了幫助會友享受禱告的新生命，而致力於禱告的更新。教會參考法國泰澤Taize修道院禱告方式，融合詩歌、靜默與聖經話語的一種禱告方式。教會享受靈裏禱告的甜美與喜樂，禱告會人數由七個人增加至廿多人。
這裡要稍微提一下有關再發展中的教會所舉辦的福音行動。親自動手、實際行動、實用的宣教活動最有效。Habitat for Humanity (類似台灣的921『家屋』重建計劃』) 成功的原因是因為它把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要這麼想：我們要成為一個充滿了宣教士的教會，而不只是一個有使命感的教會；而且要為了所有的事情一直禱告。上帝真的會回應禱告。
二、教會會友的自覺與認同
第二個動力就是會友的自覺與認同：要能接納自己的過去、現在以及未來。有的教會一直活在過去裡，會友們喜歡沉浸於從前，有許多人在教會裡，而且教會的生活滿有活力，這樣的回憶中。「要是能夠像以前那樣就好了。」我想許多教會都有同樣的經歷，懷念教會歷史中某一個特定的日子，那是教會靈命更新、教會大復興的日子。竹塘教會曾在禮拜中經歷聖靈工作與恩膏，教會紀念這個日子為『神掌權的日子』。後來許多新的會友會聆聽這段甜美的歷史見證時，也都會懷著羨慕與渴慕的心情。教會以及社區的變遷，其本質與程度成為另一個挑戰。給會友們機會回想以前的光景是必要的，這樣才能與目前的情況形成對比。『接納、認識自己的過去以及目前的狀況』的意思是：一同承認這心中的痛。直到教會的會友們能夠公開承認過去的已經永遠消逝了，否則的話，要想走向未來是不太可能的事。
我們教會的歷史很重要；那些造成我們過去失敗的因素，以及未來成功的種子都在其中。
在形塑教會會友的自覺與認同的過程中，一個能夠協助你的工具，就是幫自己的教會製作年代表。貼一張長條紙於牆上或桌面上，然後將教會歷史上重要的記事都登錄在上面。要記得將那些發生於教會所處的社區裡，會影響教會的事記錄下來。有一個教會在小組裡用這種方法，邀請會友們將自己開始參與這教會的時間劃在教會的歷史年代表上。
細查這動力的另外一個工具就是安排見証，分享人們在教會裡的經驗。這可以用口述或書寫的方式，將他們的見証記錄下來。要求人們談談建堂、禮拜、主日學等。誰參與了﹖當時教會所處的社區如何﹖有哪些成功與失敗的地方﹖教會的使命為何﹖1995年中部的某間教會藉由長老教會殘障關懷中心的鼓勵，加入關懷殘障事工『好厝邊』的活動，最後成為一間關懷社區弱勢族群的教會。直到今日他們津津樂道，這個改變教會使命的活動與日子。
第三種工具就是製作教會的財產清單，從中發覺自我。這可能跟你自己想的不一樣，有如照了鏡子一般。有的時候，我們會被鏡子裡往外看的人的模樣、體態嚇了一跳。
接納、認識自己的過去與目前的狀況，於Alabama州的Birmingham第一長老教會在禮拜堂的地下室，為了無家可歸的婦女及兒童開拓可過夜的庇護中心。十五年之後，該教會正帶頭要花超過兩百萬美元的代價，整修一棟四層樓高的旅館。這建築物不僅將庇護無家可歸的婦女及兒童，而且還將成為提供那些已經準備好，要脫離遊民生活的人過渡的居所。他們計劃訓練居民工作技能的方案，協助他們尋找工作，透過藝術來豐富他們的生活。
再發展教會並不表示要我們忘記自己的過去，反而是要重新發現我們的歷史。我們所放棄的是那些會阻止、妨礙我們成為上帝原本打算要我們達成與成為的教會。
有甚麼成長與發展的機會，可以從我們教會的過去裡找到？在我們的歷史中，有甚麼阻礙是我們必須克服的﹖有甚麼障礙是我們目前必須面對的﹖我們有甚麼計劃能克服這些障礙﹖沒有一個正在轉型的組織有能力克服所有的障礙，但是那些最大、最主要的障礙，我們必須正面面對它們，並且移除。與上帝同行，凡事都能!
三、教會的領導風格
第三個動力是教會的領導風格：發展與組織事工團隊。教會的轉型更新需要牧師與信徒一起努力如同一個團隊，來重新定位教會事工的方向。這始於確認、賞識會友們與同工當中不同的恩賜。我們需要把那些長久以來一直參與這教會中的人，將他們的才幹與剛踏入教會，那些新來的人的才能融合在一起。這需要創造一個願意承認衝突，願意正面面對衝突，並願意公開處理衝突的氣氛。
事工團隊很重要，但是每一個團隊都需要一位能整合並確保將計劃轉變成為行動的領導者。這事工團隊的領導者並非一定是要牧者。有能力的信徒能夠，也可以被選召，成為教會再發展的領導者。許多成功再發展的教會，在他們再發展的過程中，牧師都曾鼓勵、協助訓練，並且發現信徒中有領袖特質的人才。
台北榮星教會有一位青年連加恩他選擇擔任替代役前往非洲擔任醫生。在他的服役期之間，神開啟他的眼睛看到當地住民的困苦與需要。他呼籲自己的母會及親友，推動送舊衣、開掘深水井、辦孤兒院……。短短的兩年因著他的熱情與呼籲，許多親友極陌生人加入這份關懷的行動。試問，是什麼力量影響這群人加入一個有意義的意象與使命呢?其實這個影響力也包含領導的特質。
以下是一些教會再發展的領導者所需具備的特徵：
‧ 展現與耶穌基督有一個牢固、親密的關係，並且將這關係活生生的反應在他/她私人的生活上。
‧ 委身於造就他人的信仰。
‧ 為了(教會)全體尋求上帝的異象，並且號召其他的人進入同一個異象裡。
‧ 對社區的需求有反應，允許情境來雕塑異象與行動計劃。
‧ 承認別人的恩賜，且願意向他們學習。
‧ 不僅重視，也建立教會內，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而且還重視、建立教會內的人與教會外的人的關係。
‧ 有熱誠努力，為了要得著那些正期待在他們的生活中找到上帝的人；並且了解對有些人來說，這可是生死問題。
‧ 願意於多元文化及多元族群的社區中工作。
‧ 容許別人改變。
‧ 有彈性，且能於壓力下工作，而不致於失去方向感和幽默感。
另外一點對有關『領袖』的建議--不論是牧師或信徒，就是那些曾經歷教會再發展，且深受這經驗影響的人，假如你要領導別人轉型，你也將改變。你將會在自己的信仰中成長；你也會把支配自己生活的主權交給聖靈。
根據一位牧師的觀察，教會再發展有如騎著一部協力車。剛開始的時候，你在前面掌控一切，決定往哪兒走、決定甚麼時候轉向，而上帝坐在後面給予言語上的鼓勵，還有努力的騎。但這途中你與上帝換了位置。當上帝掌控時，你會去到一些令你驚訝不已的地方，而你只要享受搭乘的樂趣，還有踩著踏板。
四、新進入/瞭解周圍的社區
第四個動力是重新進入廣大的社區。這是再發展最困難的一個動力。許多處於劇烈文化衝擊或改變的地區之教會，從與教會附近的居民有直接的接觸與事工中被抽離出來。他們不了解自己所處的社區，也與社區中的人沒有甚麼關係。教會將從訓練自己的會友們探訪社區中的人，傾聽、陪談、建立關係中得到益處。一旦關係建立起來，教會便開始了解社區裡人們心中的期待、夢想、願望，然後這教會的事工對他們的生活才是有意義的。
這動力中的一項重要元素，就是了解統計人口的資料。查明誰住在你的社區中--他們的年齡層、經濟狀況、生活型態、文化背景等等。你的社區中的人口統計資料可以從許多不同的地方得知。地方性的，你可以到圖書館裡、縣市政府、教育局或報紙上查查看。還有，尋找熟悉人口統計學的人來協助你解讀資料，可能也有幫助。
除了取得你所處社區的人口統計資料以外，還有其他收集資訊的方法，諸如：
‧訪談社區及商圈的領導者，他們可能擁有其研究的結果。
‧自己對社區所做的調查。
‧到地方性的歷史社團或協會走一趟，或與了解該社區歷史的人聊一聊。
‧製作年代表，將過去在你的社區中所發生重要的改變及事件標出來。
‧對你的社區做報章的研究。
‧上網查詢有關你的社區的網頁。
做這些工作的目的是為了將這廣大社區的強項（實力/潛能）給找出來，然後與教會中的會友們的強項（實力/潛能）做搭配。許多教會所犯的錯誤就是光看社區的需要。要注意觀察社區的強項、潛能，立基於這些來發展，才能幫助社區滿足其自身的需要。每一個廣大的社區都有能力成長，並且作靈性以及實質的再發展。
最後，全國人口的統計資料上最大的變化之一，就是有愈來愈多不同的種族與族群，以及移民的人口。這種變化正在各市區、市郊以及鄉鎮地區發生。試問，你知道自己社區中有多少外籍新娘嗎?根據2002年統計資料，台灣16萬男性結婚人口中有4萬是娶外籍新娘。其中61.9%是來自港澳地區。試問，你知道自己社區有多少單親的家庭，多少單親的青少年嗎?許多正在執行教會再發展的教會，都發現上帝正呼召他們回應這種變遷；以開拓新的事工，來滿足這些愈來愈多的人口，他們的靈性以及文化上的需求。
五、發展事工計劃
第五個動力是發展事工計劃。假如你不知道自己要往哪裡去，你將失去到達目的地的機會。事工計劃在教會的再發展中是不可或缺的。當教會再發展的動力一啟動，一系列的事工計劃將會導入。構成計劃的要素可能包括禮拜、教育、節目，還有結構上的改變。如果想要讓這些事情都成真的話，就該發展整體性的事工計劃。
每個成功的轉型，關鍵在於培養與建立清楚的異象。一個異象不只是數量上的目標。異象將澄清一個教會對自己的期待；然後，這教會『活入』其異象中。你應該能夠在幾分鐘之內就將這異象對別人清楚的講述。這異象應該帶給人理解、鼓舞、熱情。
當耶穌在加利利海邊，接近彼得和安得烈的時候，祂對他們說：「來跟從我，我要使你們成為得人的漁夫。」他們立刻丟下了漁網，跟從了祂。(太4:19-20)
耶穌預先看見了甚麼，讓祂的門徒不得不停止他們正在執行的工作，而來跟隨祂﹖你的教會有甚麼異象是這麼的強烈，別人會想要成為它的一部份﹖除非你能回答這個問題，否則你在再發展中的工作就還沒有完成。
你的事工計劃必須包括(具體)過程，不論是在靈命上、教育上和福音外展的事工上，持續滿足目前的會友們的需求；如果你們的禮拜、教育和福音外展活動，對你們來說是重要的，那就要持續的做；或幫助他們找出另一種能夠持續的模式。不要把再發展當做是『二擇一』的情況。而是要讓它成為『兩者皆是』!
另一項因素對再發展計劃來說是重要的，但是有許多人都以為不是那麼重要。這就是經費。經費是一項能夠落實轉型的工具，但它不能提供能量、熱情或異象。如果你認為經費是個問題，那麼就該自問：要是有了這經費，我會有甚麼不同的做法﹖一味地做同樣的事，並不會產生不同的結果。
一個再發展的計劃包括預算成本和收入的來源。提昇會友在成為好管家這件事情上的委身度，極可能是必要的。為了改建與擴建硬體設備而募款常是必要的。財務上的委身能強化異象，但能量和熱情是從上帝的恩典而來的。
印第安那Indiana州的印第安那波里斯Indianapolis，錫安城長老教會的麥牧師Glenn McDonald，在一篇刊載於Christian Century雜誌的文章中，寫有關他的教會：
我們的異象原先是受人口統計資料的驅策引導，後來變成事工導向。教會如何蒙受主的呼召使(萬民)成為祂的門徒﹖在我的任內，教會漸漸長大成熟，充滿深深敬佩德雷莎修女的會友，但是對於要如何效法德雷莎修女卻毫無概念......我們皆因她傑出、打破傳統的作法而喝采......我很不自在的發現過去十年，我無法改變、挑戰多數美國人的想法，他們以為富裕的基督徒毋須在自己的生活方式上有任何妥協，而仍然可以享有一生與上帝(同行)的好處。
當然不是所有再發展的教會都有富裕的基督徒，但是許多教會確實有，所以挑戰、激發、鼓勵他們要有委身的生活方式是重要的。除了自己的教會以外，與其他的教會、社區的團體、縣市政府以及公家機構合作，也是一種尋求分擔經費的選擇。基金會又是另外一種外展事工經費的來源。如果你的異象能激發你的會友，它也將吸引社區裡的人。如果你們的外展事工包括社區裡的人，不要怕向社區裡的人要求經費上的協助。1995年當竹塘教會仍然是一間僅夠自立的小教會，為了推動關懷鄉內弱勢家庭的事工。教會串聯社區極熱心公益的人士，藉著一次的園遊會與義賣，竟然募集了20多萬台幣成立了第一筆『殘智障關懷基金』。
有關金錢的注意事項：小心! 不要以為新來的會友會帶來新的經濟來源。他們『有可能』，但你不能依賴他們。新來的會友常常奉獻得比現有的會友少，而要是他們覺得你看他們的錢比看他們還重要的話，他們就不會留在教會裡太久。成為一個好管家始於已委身的人，然後，當這些人成為其他人的榜樣時，別人才會跟進。新的異象、新的夢想、新的生活、新的生命帶來新的經濟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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